《成为地鬼偶遇通天代那些年》
《成为地鬼偶遇通天代那些年》全本免费阅读
“故人?”蔺越棠疑惑道。
这下长邢又像是说错话般,随意笑了笑,搓搓手心,余光时不时瞄向来时路,打算一走了之。
蔺越棠见此情形,心知不妥,歉意道:“看来是我唐突了,既然长邢兄不愿多说,我也不好再问,只是之后或许少不了您的帮助……”
话未说完,长邢连声打断,“哎哎,哪怕你不让我帮,我也自是会帮。”
蔺越棠笑言:“多谢。”
长邢听后点点头,向蔺越棠稍作离别。
他纵身而起,脚尖点地,须臾间化作一缕白光朝天际飞去。
可他也就飞了几十尺,只见远处嘭然传出一阵炸响,爆裂声直将朦胧雾气震散开。
长邢心中一惊,仰头寻着声音来源,霎那间眼前闪出一道金光,四周的空气瞬时扭曲起来,伴着天空劈啪作响,炽热的光直冲他的面门。
他被那光照的睁不开眼,情急之下,他猛地扑向地面,只可惜那刹光速度实在过快,他的衣角只堪堪掠过土间野草,一道压迫感极强的力量将他抓去,强行掼到蔺越棠的脚边。
他顿时头晕目眩,胸腔内气血翻涌,嘴角也泛出一丝血意来,恍惚间竟生出濒死之感。
蔺越棠垂眼看向脚边狼狈不堪的人,眉心紧蹙,那双向来淡漠的眸子渐沉,目光不留痕迹的望向四周,蹲身下去。
“还能起来么?”
他语气平淡,可手却丝毫不含糊,一把将长邢捞起,扶到旁边树边靠着。
长邢轻轻点了点头,等他稍喘一口气后,费力想将眼睛睁开,想瞧一眼究竟是何人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他弄成这样。
可惜那金光愈加烈盛,甚至穿透他的眼皮,刺的眼底生疼,最后只好作罢。
这是他第一次遇到如此强大的法力,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。
在天界,分为神与仙以及天侍,三者之间,虽都位列仙班,但身份有别 ,尊卑悬殊,无论是实力还是地位,皆有云泥之别,阴司亦是如此,分为鬼君和阴使,再往下则是一些法力低微的鬼侍,位居末流,难于与上位者相提并论。
而长邢好歹一介鬼君,可现在,他的那点本事却显得微不足道,半点风浪也掀不得。
正当他认清现实,不再奢望能全身而退时,耳畔一道漫不经心的声音从上空传来。
“今日之事,我之后便会找你清算……”
长邢默默听着,周遭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渐渐消散,笼罩于眼前的强光亦随之黯淡。
就在这时,高空中骤然开出一条裂隙来,一时间电闪雷鸣,弧光闪烁。
铿锵———
一声巨响坠入地面,虽然离长邢依靠的树的距离并没有很近,可那声音却是那么浓厚低鸣,那惯力引得周遭空气迅速四散,压的蔺越棠和长邢二人动弹不得。
长邢艰难掀开眼帘,待看清眼前何物时,瞳孔不免的微微一亮。
入目处并非他所想的一道人影,与之截然相反的,是一柄斜插入土的铜钱剑。
铜钱剑看似普通,可它周身散出的磅礴剑影竟扶摇直上,没入云端,照的长邢直晃眼,他瞥眼看了看身旁站着的蔺越棠,却见蔺越棠负手而立,那脸高昂着,他的脸一时间金光闪闪,令他辩不清眉眼。
长邢顺着他的视线往上看,一时间心中惊叹那自剑身迸发出光芒高耸入云,穿透林中白雾,让原先朦胧晦暗的山林清晰可见。
而那剑影上端人影绰绰,好似坐着一女子。
长邢定睛一看,那女子正盘坐其上,双腿交叠,发丝如瀑,混着那发带飘在空中,好不威风!
他大概明白自己得罪的是何人了。
于是心虚的摸了摸鼻子,抿着唇不言。
玉厢并没有继续将自己的注意力落在那二人掩藏的角落里,而是放眼远望,目光瞧着那寺庙方向,等着来人。
自在那幻影中得知那行诗句是太隐留下的之后,玉厢必然想看看能让太隐作出如此惧怕失态模样的是什么东西。
于是她站在太隐跪坐过的蒲团后方,见到的却只是一个面容慈祥的大佛。
佛像上的华彩几乎尽数脱落,露出里面斑驳木胎,莲座结着层层蛛网,在这寺中反射缕缕白光。
那佛垂目下视,一双慈目二分开八分闭,玉厢一时往左,一时往右,却发觉这双眼瞳无论她走到何处,始终凝望着她,分毫不差。
她掌风骤起,一声闷响陡然响起,那木佛瞬间裂成两半,木屑簌落,佛身砸在地上,骨碌碌滚落两圈,竟掠出微弱残影,玉厢敛眉追去,两道身影骤然交错,转眼没入林中。
山风穿林,一时间林中迭声四起。
………
玉厢没想到这人竟将她引到蔺越棠这里。
她居高临下,一眼便看见了蔺越棠,只是目光稍转,落在他旁边那人身上时,追逐的身影蓦地一滞。
…鬼君?
玉厢皱眉,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实在不知是哪家鬼君,竟如此不守规矩,不在阴司好好呆着,竟来人间和凡人有牵扯。
她顺势掷出铜钱剑,凌烈的剑影袭向那鬼君,剑身微颤,引得铜钱金鸣作响,张口斥责那鬼君,待铜钱斜插入土后,足尖轻点,坐于剑端上。
那黑影听此动静,深知摆脱不过,悄然隐于重重林中。
谁知玉厢立于高处,将这幕全然放入眼中。
她高声令道:“在我眼皮子底下做出此等事,何故敢做不敢当?”
林中不断回荡着玉厢清亮悦耳的声响。
那林中黑影慢悠悠的从林子深处走来,走得稍近些,铜钱剑剑影散出的金光逐渐驱散他周身暗色。
原是个眉目清秀的小郎君。
“你以为我会怕你么?”
玉厢扬着唇,将手撑在膝盖处,视那人如阿猫阿狗般,“你当然不会怕我,但你若是识趣些,将你和太隐做这些事情的目的是什么,怎么做的,都如实告诉我,我听的开心了,或许就会放了你。”
“太隐?”漆风嗤笑一声,“一个傻子而已,能与我相提并论?”
玉厢听见后,扬了扬眉,“什么意思?”
漆风没有立刻回应,不紧不慢地环视四周,像是在找什么人。
【当前章节不完整】
【退出畅读后阅读完整章节!】